“你闹够了没有。”柳叙白将沈凛一把推开,他原本就是将死之人,回不回去都毫无意义,无非又是圈禁或是责罚,他已经受够这种被人冤枉的感觉。他低头看了一眼被沈凛斩开的衣袖,青绿色的痕线已变得十分明显。
沈凛也看到了他残破的衣服下骨生花的痕迹,于是又重新扣住柳叙白的手腕,然后将他的手臂亮出追问道:“你都还没和我说说,这骨生花是怎么来的,该不会也是为了救你的风知还违逆天道才沾染的吧?”
柳叙白奋力挣脱,然后向旁边的崖壁飞去,他不想再和沈凛多说,但沈凛却没有想放他走,飞出一掌将他击倒,柳叙白现在功力尽散,天尊本源之力已用不出分毫,这一击之下,他原本隐忍的鲜血都从口中喷了出来。
沈凛追上柳叙白,将瘫坐在地的他拉起,完全不理会他所受的重伤,硬是将他拖拽着往回走,柳叙白已无力反抗沈凛,虚弱不堪的他只能靠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来减缓身体的疼痛。
直到回到了宅邸的房间,沈凛都一直没有松开柳叙白,柳叙白此刻也有些恼了,“你放开!”他将腕子用力的向下一沉,甩开了沈凛的手,但这力道也足以让自己身形不稳,他倚住身旁的桌子,抬眼便看到地上已经死去多时的商瓷。
“来人!”沈凛对着门外喊道,远处的魔甲军立å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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