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砚更关心的是陆朝槿的身体,微凉指尖抚过他眉骨: “头还疼不疼我先去叫医生给你看看。”
陆朝槿难得幼稚,说: “不想管了,让它疼吧。”
“那怎么行,”蒲砚抬手在他太阳穴两侧轻轻按压, “这样疼不是办法啊,还有你喝酒就头疼就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陆朝槿眼睛微眯着,像只大型猫科动物般享受着蒲砚的按摩: “好。”
蒲砚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有人吐槽“男人只会回答你说的n句话里的最后一句”。
陆朝槿大概是因为头疼所以没什么精神,蒲砚也不想难为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顾家的家庭医生打电话: “医生您好,陆先生说失眠宿醉有些头疼,麻烦您过来看一下。”
昨晚刚因为慕容琴跑了一趟,忙活到后半夜才回家的家庭医生: “…好的。”这钱真不好赚啊啊!
在蒲砚极力劝说下,陆朝槿同意在医生来前继续卧床休息。
片刻后,穿着睡袍的蒲砚躺在被子里,枕着陆朝槿右手臂,腰侧被陆朝槿左手臂紧紧环着。
蒲砚: “…”
周围空气里都是陆朝槿身上的雪松味道,蒲砚耳边满是陆朝槿的呼吸声,感觉自己的心就要跳出喉咙了。
蒲砚试图挣扎,对着病人的语调不自觉地放柔了: “等下医生来了,我们这样不太好…”
但在另一个人耳朵里,怀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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