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厢房已是空空荡荡,楚召淮唯一认识的人只有商陆。
姬恂闭了闭眼,知晓他若出口想必就是无法忍住的疾言厉色质问,宛如不讲理的暴君,只好强行忍住情绪,给周患使了个眼色。
周患得到陛下冷厉的眼神,成功揣摩圣意,肃然上前一把揪住商陆的衣襟,冷冷道:“是不是你将白神医藏起来了?他在何处?说,否则要你性命!”
姬恂:“……”
商陆:“……”
医馆一片寂静无声。
姬恂若有所思,似乎在思考当初为何要留下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心腹周大患,反而将最察言观色的殷重山调回晋凌任总督。
商陆被这般威胁也没觉得畏惧,往后退了半步挣开周统领的手,颔首道:“燕枝疫病已控制住,小水说还想四处走走,昨日刚离开。”
姬恂一僵,下颌崩得死紧。
楚召淮……真的走了?
周患也吓了一跳,忙问:“神医有说去哪里吗?”
“没有。”
姬恂站在阴影中注视着斜照而来的光,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好一会,他终于到:“他走时……可给我留下什么话了?”
商陆道:“没有,不过他留了样东西给陆大人。”
姬恂抬头看去,脸微微一僵。
整洁干净的木匣中,放置着姬恂的“念想”。
是那枚玉佩。
姬恂将匣子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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