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知出去取药。
日落西沉,璟王殿下坐在暖阁外的连榻上盘着膝垂眼看着公文,往常只穿薄衣的他身上却披着宽松的外袍。
听到脚步声姬恂抬头看去,唇角一勾,温和笑着道:“舅舅,小水如何了?”
白鹤知:“……”
此人当时让暗卫险些将自己弄死时可不是这副嘴脸。
“暂时稳住了。”白鹤知穿着官服,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面无表情道,“最近这段时日要少受惊吓,静养最佳。”
姬恂支着下颌懒懒地笑:“那就劳烦舅舅了。”
白鹤知又想掏脑子了。
这厮是不是故意膈应他?
白鹤知懒得和姬恂寒暄,很快取了药回来喂楚召淮喝下,拍着他的胸口安抚哄人睡觉。
楚召淮困倦地道:“舅舅,今年你似乎未回临安?”
“嗯。”白鹤知轻声道,“过段时日,舅舅带你一起回家。”
楚召淮迷茫看他:“我?”
“你出来这么久,你外祖父肯定很想你,下个月便是他的八十寿诞,咱们一起回去。”
楚召淮似乎笑了起来。
外祖父寿诞啊,今年他有了多余银两,定要买个贵重的礼物送给他。
没一会,楚召淮像是陷入一场美梦中,唇角翘着睡着了。
已是深夜,白院使给楚召淮掖好被角,拎着小药箱面无表情从暖阁出来。
姬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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