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修行不到家, 医术还待学习。
楚召淮本想拿金针扎王爷个立地成佛,但他低估了姬恂手臂的“咬合力”, 根本挣脱不了, 只好安静地蜷在姬恂怀里头脑放空, 双眼呆滞,静待血气方刚的王爷自己消停下去。
不去想,不去思考。
就当不知道自己腰后滚热的东西是姬恂的“举”,这样就能免于羞耻尴尬。
楚召淮乖乖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可脑子并非是能轻易控制的, 越是逃避就越是在意后腰的东西。
最后, 楚召淮险些哭了, 终于受不了悄没声儿地用力将抱他腰身的手往外掰。
刚用力,睡梦中的姬恂忽然“唔”了声发出痛吟, 似乎是碰到伤口了。
楚召淮一僵,猛地记起自己掰的似乎是右手,吓得立刻缩回爪子。
钻心的刺痛终于将姬恂清醒过来。
楚召淮浑身僵硬得好似柱子,他不知要如何应对如此尴尬的场景,脑海空白一片,等反应过来时已经闭上了眼。
装死吧还是。
被掰着手牵动肩膀伤口的痛也没让姬恂消下去,他懒懒地将下颌放在楚召淮颈窝蹭了蹭,似乎才后知后觉身体不对劲。
楚召淮呼吸都要停了,背对着姬恂满脸慌张,羽睫浸着水剧烈发着抖。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
明明是姬恂不端庄,自己慌个什么劲儿?
说实话,楚召淮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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