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恂眉眼冷淡,掌心贴着楚召淮的额头,像是在安抚不听话的猫,有一下没一下抚着。
楚召淮蜷在他怀中,好像比之前要安分些,呼吸也均匀了。
嗅到药味,姬恂抬眸看来。
府医不敢再看,小心翼翼将药端上前。
外面寒风凛冽,药已被吹得散了些温度,刚好能入口。
姬恂端起药,另一只手扶着楚召淮的下颌,道:“喝药。”
楚召淮不抵触喝药,眼睛都没睁开就听话地喝了一口,吞咽下去后,他小声嘟囔:“好苦,驱寒药麻黄剂量不对,少了,白术怎么才放一点,火候,火候呢……”
姬恂:“……”
虽然喋喋不休,楚召淮还是乖乖将药喝下,继续挂在姬恂身上。
姬恂将碗放回去,问:“何时起效?”
楚召淮如今还烧着,这热意来势汹汹,竟比姬恂的体温还要烫人。
府医道:“一副药下去许是半个时辰左右能起效,可王妃身虚体弱……怕是会反复。”
姬恂蹙眉,抬手示意他下去。
楚召淮的心疾随时会发作,姬恂垂头问:“你上次服的心疾药丸还有吗?”
楚召淮含糊道:“有,在小矮柜里,第三格。”
姬恂瞥了一眼那破破烂烂的小矮柜——那锁大概也有些年头,都生锈了还挂着,随手一拽就能给扯下来。
不确定这锁是不是铁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