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就可以猜到,自己那日捣毁了王丞相送给睿渊用以合作的兵马粮草,他必定对自己心怀不满。
所以,王丞相如今想要借此机会对白钰进行报复,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至于睿渊究竟是知道事情的真相,还是真的对实情一无所知,那还真是不好说了。
睿渊注视着他,语气笃定地说道,“胡说,这毒药只有你们大楚才有。”
“难民一旦中了此毒,必会全身发黑,浑身抽搐,肉体逐步腐烂剥落,最后变成一个白骨架子。”
“如此残忍,如此狠毒的手段,亏你们想的出来!”
司临夜冷笑一声,“既如此,你为何能安然无恙?莫非你早已知晓其中有毒?”
“我曾经以为,你虽说为人卑鄙,但尚且还有几分君主之心,会为那数千无辜的生命而感到痛心。”
“却没想到,你为了给宣战找一个借口,竟不惜牺牲他人的性命。”
到时候一旦为此事生战,百姓骂的可就是白钰和自己了。
睿渊眸色微闪,“一派胡言!”
司临夜嘴角微挑,“其实有些事情我不妨直接说了吧,你和王丞相有所合作一事我全都知晓。”
“那日的兵器以及粮草也是被我劫取的,你们怨恨我也无关紧要。”
“水坝崩塌,水流会流向四面八方,倒也不会伤害他人。但倘若这毒源传染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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