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酥酥跟着闪了闪,还没亮起,就被姜早泼了盆冷水:“怎么查?那年酥酥才六岁,还记得什么?警察都抓不到,你俩能抓到?洗洗睡吧啊。”
沈绒哼一声,嫌热跑回屋檐下:“你懂什么?”
“就是。”
宋酥酥难得跟沈绒站在统一战线,嘀咕,“之前有个男孩,才小学,就自己破案,抓住好多凶手,可厉害了。”
姜早:“......他是不是被人陷害,喝了变小药水?”
宋酥酥:“你怎么知道?”
姜早冷笑一声,“你俩少看点动画片吧好吗?人家给你俩喝变小药水都嫌浪费的,有空多吃点西瓜,我让人给你打探一下当年负责案件的警察是谁,实在不行,你去问问具体情况。”
“哦。”
宋酥酥大受打击,蔫蔫抱着毯子进客厅吃西瓜。
虽说心有点乱,背后发凉。
但她似乎也没有别的太大反应。
那时候年纪小,她早就怨天尤人过。
每晚缩在被子里掉眼泪,什么念头没有过。
别说是谋杀,她甚至想过,父母会不会是自/杀。
但年纪愈长,对这件事的印象越浅,事到如今,都已经能波澜不惊地提起,甚至想要自己探查真相。
等吃了大半个西瓜,她从打击里脱身出来。
将手机屏幕调成父母合照,虔诚地鞠了一躬,嗓音脆脆:“爸爸妈妈,你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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