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曾正就将卷宗送来了,翻开记载那个案子的那一页递给她。
“算算时间,是八十二年前的一桩旧案。”
时不虞接过来,说了声您先坐便埋头细看。
这是一桩兄长为了夺取弟妻,用此方法杀死弟弟的凶杀案。本来无人察觉,多年后兄长酒后失言,才让妻子知晓了当年真相。
妻子是个烈性子,当年因为兄长待她孤儿寡母好才改嫁,得知真相后立刻携儿子告了官。兄长被抓下狱,严刑拷问之下坦白自己用此毒如何杀死亲弟。
之后案子递交大理寺核准,留下了这个案底。
时不虞看得仔细,好一会后才抬头:“这卷宗可以放在我这留用一日吗?”
“这种陈年旧案,大理寺不知有多少,多一卷少一卷无人关注,姑娘只管留下。”
时不虞也不和他客气:“那我就留下了。”
送走曾正,时不虞立刻前去拜见丽妃。
丽妃刚从寺里回转,正捧着姜茶喝着,听说她来了心底立刻生出一种‘她过来又有什么事’的感觉,并且,不太想见。
可行动上却立刻让人去请进屋来,并让人去煮果茶。
时不虞一进来,她便率先开了口:“画像给素绢送去了,还没回信。”
“安全为上,不着急。”时不虞见她指着罗汉床的对面位置让她坐,便也不客气,这里离着近,正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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