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虞将他们的身份,他们纠缠不清的关系等等详细的告知了曾正,就连她的怀疑都没有隐瞒。
曾正中间一度都坐不住了,跪立而起,但始终没有打断她的话。
之后,屋里有好一阵的沉默。
时不虞也不催促,端起茶来慢慢喝着,在心里嫌弃言则不给她煮果茶。
曾正擅长破案,不用费多大的劲就将这些事分析得明明白白,可他不敢信。
若这是真的,按大佑律,他们的九族诛一遍都不够!
不,要是古盈盈和朱凌不是大佑人,诛不到,可是,他们怎么敢!
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他们竟敢如此大逆不道!竟敢把偌大个大佑当猴耍!
他们怎么敢!
曾正闭上眼,再睁开眼时,那些思绪已经沉进心底。
“姑娘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来查此事。”
“是。”时不虞完全不瞒着:“没有大理卿曾正破不了的案子。”
“我手下无权无人,做不得什么。”
“您如今是无权,可要说您无人……”时不虞笑了:“就像计安是被迫自承身份一般不可信。”
曾正大笑,这个比喻,他有些喜欢。
时不虞也笑:“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这事在我手里许久也只查出个皮毛,就拜托曾大人了。”
“姑娘这般看得上,这案子,我接了。”
话题一打开,后面的话就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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