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显还从父亲那里知道了一鳞半爪,另外两个的尊长都还在猜疑之中,自然也没法告诉他们什么。
若计安是拨乱反正,那谁是那个反,谁是那个正,显而易见。
若现在的皇帝是反的,那……
他们好像参与进了了不得的事情里。
三人对望一眼,窦元晨道:“出发?”
计安笑,点头道:“嗯,出发。”
雪中散步是兴致,雪中赶路,是受罪。
就算队伍中多是气血旺盛的男子,在风雪中前行也绝不是什么美好体验。
计安推开车门上了马车,赶紧又将车门关上,边道:“阿姐,叫我有事?”
清欢赶紧把暖手炉递他手里,又要将盖在自己腿上的毛毯递过去,计安拒绝了,并且把暖手炉也还回给她。
“一会还是要去冒风雪,不感受这些暖意会更好点。”
清欢心里有些难受,她的阿弟本不该受这样的罪。
“阿姐叫我过来是有事要说?”
清欢哪有什么事,就是不舍得阿弟吃这个苦,把他叫到马车上来避避风雪。
可听他问起,便也只能捡了个事来说:“走得这么慢,等到双绳城的时候怕是都差不多过年了,会误事吗?”
“阿姐你不用想那么多,他想收拾我,就怎么都会收拾我,没理由也能找出理由来。”计安打趣:“倒是展颜那里你得找机会和他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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