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拦着她,但是竭力给她铺路。
时不虞盘起腿,把吃得有些腻了的点心放下,喝了口茶水清口:“平时阿兄你不用管太多,还和以前一样玩乐就好,收集消息那些,自有擅长此事的人去做。”
成均喻心里已经有数了,弄个方便玩乐的地方这事儿他倒是信手拈来,不过既然要弄,自然是要弄到顶好。
“和言十安说一声,那场子我来拾掇,你让他准备好大笔银子就行。”
“他别的缺不缺我不知道,但银子一定不缺。”时不虞笑:“阿兄你玩了这么多年,考验你玩乐水平的时候到了,可别让我失望。”
“怎么,让你失望了你还要告状?”
“我不告状,我会耻笑你,然后写信告诉所有阿兄,让他们都来嘲笑你。”
成均喻笑骂:“一肚子坏心眼。”
时不虞拍了拍肚子:“有一半是好心眼,只是用不到你身上。”
成均喻随手抄起靠垫扔了过去。
时不虞稳稳接住垫到身后,感慨般叹息:“真软。”
成均喻大笑起来。
吃了晚饭离开时,时不虞在门口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一身文士长袍的七阿兄。
“阿兄,你是因我回京的吗?”
就像小时候一样,怕我走的这条路太难,所以你们在前边踩出一个一个脚印,好让我走得平坦些。
成均喻笑:“为何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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