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劲打开折扇,笑道:“听说会死,这又是为何?”
镇长叹了一口气,徐徐道来事情的原委。
“一年前我们镇上有一个男人暴毙了,这男子死时候嘴巴都被撕烂了,简直面目全非,死状惨烈,不知和他有何深仇大恨。当时还不知为何,后来逐渐有人传这男人活该,说这男子三年前看中一个姑娘,但姑娘的家人看不上他,拒绝了他请的媒婆,他心生嫉恨,竟传姑娘早就与他私通,还拿出姑娘亲手绣的手帕作证,说是她父母从中阻隔他们在一起,还不断特意跑到男方家,败了男方的好感,这门亲事就告吹。”
“这事后,他又在镇上到处说他和姑娘的事,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又经人一传,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有了,女娃更是说不到好人家,最后气急以死自证清白。”
“都说是姑娘回来报仇了,男人一死这事就了了,我们原本以为这事结束了,没想到三日后,又发现了一个女娃以同样的死状暴毙。”
“这女娃说来也不好过,她那爹爱赌,娘早就被她爹打死了,再加上那女娃也不讨人喜欢,畏畏缩缩的,但不知道为何也遭此祸。”
“接着一个月内连着死了十几个男人,以及五六个婆子,除了一个都是自戕,只有一个是同样被撕烂嘴。”
“为何自戕?”
“据死者家人回忆,那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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