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杨虎一席话,阿翎颇为赞同。
没想到,这小子挺上道的。
目前是春天,花开漫野,温风和煦,吹在身上不冷不热,他坐车上面,若按最坏的情况,吹感冒了,没关系,还有顾倾颜在,她几方草药下去,保准变回生龙活虎。
况且,外边有车夫把风,应出不了大事。念此,阿翎愈发觉得方法可行。
然则。
车夫听后,摇头晃脑,无情地否认:“不成不成!”
听之,杨虎粗眉皱起,怒瞪老头,问:“有何不成?”
锐利的眼神令老者脊背生寒,他扫视对方健硕的身材,声音哆哆嗦嗦:“公子,我的车厢不牢固。你坐上去,假使把它坐塌,压到这两位姑娘该如何是好?”
“言之有理。”
顾倾颜点头称是,余光瞥了眼青年,“我们另想办法吧。”
哪怕仅有万分之一概率,杨虎坐塌车顶,砸到师姐,她也会全力阻止。
——唯有师姐,她不允许任何人动她一根毫毛。
杨虎面子有些挂不住,他走到老头跟前,粗声粗气地问:“老头儿,你的马车价值几钱?我买了。”
不就是赶马车?
简单。
他也会。
杨虎心里已然盘算好,他在外面控马,两个师姐坐车厢里,如此一来,三人即可一同前往目的地。
可惜车夫不作美,他一听对方要他的车,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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