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什么来着?他的timeline和to do list上,有两门课的预习作业,一门课要和老师发邮件汇报成果,还有一门课还有个近期的presentation,应该立刻回去去写讲稿。
但蒋越靠着窗子没有离开。他只是站在那里,冷淡地拒绝了后来所有人的邀请,保持着绝对的距离感,只时不时地拿起手机查阅些什么。
等到同学们之间的social也结束,场地上真正开始没什么人了的时候,活动支持的工作人员开始整理场地和后台。
蒋越微闭的眼睛睁开了——他终于等到了他要等的人。
“蒋哥,哎呦真对不起,瞧我这个笨手笨脚……真是我搞错了,给您填了大麻烦,蒋哥您别生气……”
一位后台场务,甚至都不是乐团本身的人,因为活动临时来帮忙的志愿者。这人垂着头,不敢和蒋越对视,也许是因为觉得自己惹了天大的麻烦。
蒋越一言不发。他一言不发的时候着实很有压迫感。
场务垂头丧气说:“说来都是我的不是。我有一本后台物品清点册,也是纯白的封皮,和乐谱看起来很像。我真的太粗心了,那时我刚发现我不小心和一个乐谱拿错了,心里一急只想偷偷换回去,结果后台人太多,我又换错了……结果把我拿错的曹昀的乐谱塞给了您。”
真的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吗?
恰好两本乐谱和一本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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