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娘是大哥的母亲……”
顾秋实似笑非笑:“我爹是私底下与你不来往,为此还背负了一些骂名。你非要这么闹,是不是希望我爹把事情闹上公堂,然后光明正大与你断绝关系?”
孟楼像是被噎住了似的,一个字都说不血来。
“滚吧!”顾秋实语气不耐,“再纠缠,我要让人打你了!”
孟楼不甘心,可身上受的伤已经很重,再经不起了。心里再觉得孟深父子不是人,也只能咬着牙离开。
杏花楼在胡府还完了债之后就没有为难孟楼,甚至在他离开前还请大夫帮他上了点药。因此,孟楼的痛苦已经比之前好转了许多。
他觉得舒坦不少,胡家兄妹可不这么想。
孟楼到了胡府门外,有些不敢进去,门房看到他,飞快上前,生怕他跑了似的强行把人拽了进去。
胡氏眼睛都哭肿了,婆婆去世,她没能亲自相送,关于兄弟之间的那些恩怨都被城里人给翻了出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戳她的脊梁骨,可扪心自问,孟府的那些龌龊事都是孟楼干的,她最多就是没有阻止而已。
这一次,她真的清晰的认识到了“夫妻一体”
这四个字的含义。只要男人做了坏事,不管妻子无不无辜,都一样被人唾沫。
孟楼看见妻子的模样,心头咯噔一声,他反应也快,不顾身上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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