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寒你快看,我的脚趾头在跳舞!”
“二寒二寒,这样像不像是在给你比心,就是你之前教我的那个?”
…
“江以宁闭嘴。”萧寒锦淡声开口,“聒噪。”
如今的江以宁可不是被他说两句就要难过偷偷哭的,他现在可招人嫌了,越是听他这样说,就越要凑到他怀里去嘟嘟囔囔。
萧寒锦当即扬手在他屁/股上落下两巴掌,不重,但够羞人的。
然后江以宁就老实了。
“一会过去不许再这样了。”萧寒锦叮嘱,否则吓到其他人怎么办?
“我知道哦。”江以宁痛快应声,“不过还是过会再过去,我看这里位置不错,说不定会找到什么草药,我都很久不挖草药了。”
萧寒锦拍拍他屁/股:“起来些,我去看看你的鞋。”
江以宁便挪着屁股往旁边坐了坐。
鞋袜很快就干了,江以宁穿上不敢像之前那样胡跑乱窜了,规规矩矩地在林间上蹿下跳,萧寒锦只能在后面跟着。
比起做生意,江以宁对草药的采摘反而更得心应手,这种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毕竟他已经许久不做这种事,但还是能一眼认出是何草药。
萧寒锦是怎么也没办法把面前带着绿叶的草,和药铺那种干柴似的药材划等号的。
“你可还记得,先前我和嫂嫂去山里,还找到株山参呢,你说我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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