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都不要紧,大师说了,他心中所愿的能达成的,所以二寒不会离开他的。
他很放心。
萧寒锦对这些并未尽信,却也不得不信。
“香囊内的东西已经是既定的东西,此时打开还会变不成?”萧寒锦挑眉,倒是有些忍不住想立刻打开。
“大师都那样说了,你就听吧!”江以宁赶紧制止他,“等你认为功成名……看我觉得你如今已经很厉害了,大师的意思,莫不是咱们来日会更上一层楼吗?”
他说着本就明亮的眼睛愈发闪亮:“哇!二寒你好厉害!”
萧寒锦捏住他脸蛋轻轻晃悠:“还不都是你在旺夫吗?人人都说我娶了你是好福气,有你在才厉害。”
“我觉得也是!”江以宁挺起胸膛,再不似从前那样胆小怯懦,他如今一切的底气,都来自面前这个男人。
也不知是不是颜家要在酒楼举办生辰宴的事传了出去,这几日酒楼的客人愈发多了,连先前那些只点菜送到家的夫人们,都开始屡次到酒楼了。
她们对江以宁格外亲近,每每在酒楼碰到他,都欢天喜地的,要拉着他说好久的话,不止一次,萧寒锦甚至还瞧见有些妇人轻轻摸他肚子。
起初他们还有些受宠若惊,直到后来寺庙传云渺大师圆寂了,江以宁就此便成了世间最后得大师开光庇佑之人了,想来与他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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