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孔魏两家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凡是能用银钱解决的问题,何时都不算问题。
这也不是江以宁第一次知晓这道理。
“一入秋,你的锅子铺就又开始狂赚,怕是如此,魏家才屡次出手,左右不管做什么,只要能给你们添堵,他们怕就是高兴。”严鸣靠着椅背含糊不清地说着,“其实魏康不足为惧,人越老心中的顾忌越多,你该多注意他的儿子魏显。”
江以宁垂下眼眸,只当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萧寒锦也明白这道理,他点头说道:“镇上的修德书院,就有魏家的远亲。”
“这些蛀虫,怕是咬住你们就不松口了。”蒋亦疏温声感慨着,眼底的寒意却一闪而过。
任谁都不愿意周围有这样恶毒之人,否则连什么时候命丧黄泉都不知,今日是萧寒锦,明日岂非就要轮到他们了?
所以,即便不是为了和萧寒锦的情意,他们都会帮忙,不叫魏家发疯!
萧寒锦轻笑:“阴招手段咱们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懒得用罢了,不过我会小心的。”
“你心中有数就好,罢了罢了,不提他们了,平白糟践好心情!”严鸣出声,举杯就和身侧的颜随州碰了碰,而后一饮而尽。
这顿饭吃的格外舒心,饭菜美味,谈话也都是点到为止,彼此心中肚明。
江以宁从头到尾都是默默听着默默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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