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锦由着他玩,反正不会看到他在眼前打瞌睡了。
他将令人头疼的账本放下,去厨房做了三碗冰酪来,特意叫了陈生来吃,至于木哥儿,早就睡着了。
“宁哥儿这字越来越好看了。”陈生会认字,自己也有小沙盘,只是叫他买笔墨练字,他是舍不得的。
但他会看,看得出白纸上的字端正漂亮,没有白瞎了这样昂贵的纸张。
小瞎子闻言微微挺起胸膛,他认真道:“等我写得更好看,就有资格教你了,你就能木哥儿,等他以后上学堂,能领先好多孩子呢!”
陈生被他说的也好似充满希望,他点点头:“好好,那你快好好练,回头教我。”
两人说话间,并未发现萧寒锦一直在打量他们。
他之所以愿意帮陈生,不仅仅是因为在江以宁眼里那是曾经的自己,还因为陈生本身就是极尽善良知足常乐的人,日子过得再不好,他也从未怨恨过别人,别人过得再好,他也不曾生出嫉恨。
这样的人,是世间难得的好人。
“外面好像一直在下雪,映得屋里都亮堂堂的。”小瞎子突然说道,“我前阵子还听县城的人说诗,‘两处相思同淋雪,也算此生共白头’,倒也应景。”
萧寒锦轻笑:“这怎么能叫应景,你我不曾分居两地,不需要以雪作白头的假象,今时今日,我们不是正在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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