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锦闻言彻底冷下脸,他淡淡开口:“你有什么错?”
小瞎子扣着手腕的手不断用力,连头都不敢抬,继续说道:“嫂嫂说乡下人都是这般搭伙过日子,我不该同你说那话,也不该躲着你置气,我能有现在,都要感谢你,所以——”
说到这里,他突然抬起头,试图透过眼底的白雾和他对视,但都失败了,他看不到。
“所以我,再也不会说那样的话了。”
萧寒锦看着对方冷静陌然的表情,心脏突然猛得咯噔了一下,莫名的慌乱麻痹四肢,浑身都烦躁了起来,他觉得有人在戳他的肺管子,以一种他无法反抗的方式。
他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语气带着烦躁:“你有什么错?说这些的意义是什么?要硬气的告诉我,已准备心悦旁人了吗?”
“如果您想听的话……”小瞎子寻声与他“对视”,眼底是一片水色。
一句话,一个表情,让萧寒锦余下所有的话全都咽回肚子里。
他猛的站起来焦灼的走了两步,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事情为何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全都是因为他无意间的逼迫。
小瞎子什么都没做错,饮食男女,七情六欲,他只不过是做了正常人最正常做的事,不正常的是他,他才是那个疯子。
毫不知耻的用自己的痛苦惩罚对方。
“别哭了。”他抬手为小瞎子擦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