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使葛广浇桐油纵火,只是想毁宋寿安的脸。
没想到裴獗居然这很狠,直接把人阉了,阉了不说,还泡在盐水里,交给太后?
冯蕴无瑕多想,因为韦铮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上去是真心请教,其实是想拐着弯地找她,向裴獗求情。
来信州前,韦铮就知道方福才派了暗探,准备偷偷“了结”宋寿安,堵他的嘴巴,可宋寿安一直在北雍军监视中,来人可能没机会下手。
谁知他一过来,裴獗就交给他,并让他“务必”要将这份“大礼”亲自呈送到太后殿下面前。
烫手山芋就落到他手上了。
人人都知道裴獗把宋寿安交给他了。
要是“大礼”中途死了,那就是得罪裴獗。
要是依言把“大礼”呈给太后,到时候落了太后的面子,闹得人尽皆知,那他这个司主就不必做了。
个中微妙,不言而喻。
“韦司主抬举我了。”冯蕴摇头失笑,“这千头万绪,莪一个后宅妇人如何出得了主意?”
韦铮又深深一礼,“在将军面前能说得上话的,只有夫人了。”
冯蕴勾了勾唇。
她巴不得李桑若在人前出丑,又怎么会“帮忙”?
“不是我不帮,韦司主,我帮不了。”
韦铮作揖的手微微一僵,突地压低嗓子。
“看在韦某派人送信,帮夫人周旋的份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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