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之外,是一个穿着医生制服的年轻人,他正踮着脚四处探望,鸦黑的细软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谢濮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只得呜咽了一声,表示自己看到了。
靳隼言满意地笑了笑,玩味地说:“他说他是我的高中同学,很早以前就喜欢我了,阿濮,仔细看看,你说你们两个谁的腰更细?”
“其实我根本不记得他,不过送上门的肉会好吃么,我很好奇……”
靳隼言的话戛然而止,捂着谢濮嘴巴的手一片湿润,谢濮哭了。
谢濮的脸又被扳过来一点,靳隼言看清了他现在的模样,纤长的睫毛都被泪水打湿了,他又不敢弄出太大声音,只能紧抿着嘴唇,可怜巴巴的。
靳隼言凑过去,把他脸颊上的泪舔干净,然后亲了亲湿漉漉的眼睛,语气温吞道:“别哭,阿濮,我最喜欢阿濮了。”
“不要理他。”谢濮用带着汗水和墙上土砾的手攥住靳隼言的衣袖。
没了一截关节的小指顶端圆滚滚的,新长出的肉透出粉红色,靳隼言把那截手指含进嘴里,含糊地哄他:“好,不理他,我都听阿濮的。”
新生出的肉十分敏感,尤其还在被靳隼言挑逗着,痒痒麻麻的。靳隼言叫他阿濮,谢濮喜欢这个称呼,仿佛他们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
夏日的什么都是热的,偶尔一阵微凉的风拂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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