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即使拥有着健康的身体,却无法阻止精神已经病入膏盲。原来什么都无法真的重来,他也没有那么幸运。
其实这样反而安心了,这种再来一次的生活,就像是偷来的一样,有这样的代价才正常。
这样仿佛印在了灵魂上的烙印,既在提醒他曾经发生的不是一场梦,也是在告诉他现在的生活不是梦。
而且昨天的反应还好,虽然有恶心感,在人前却还是毫无破绽的忍耐住了。
干呕了许久,只吐出一点东西的全郗觉得好多了,按下冲水键,他用另一个手捂着半张脸,轻轻喘息着。
所以没关系,会渐渐习惯的,人本来就是一种适应性极强的生物不是吗?就算一步步被掏空,驱壳被阴霾覆盖,但表面依然可以坚不可摧。
全郗放下手,仰起头极轻的笑了一下。
不知道曾经是谁说过,全郗是个怪人。倒是一点错也没有。
越是被逼入绝境,越是不愿意就这样低头,哪怕生生被折断也好,也依旧对这世间万物留恋。要么彻底空缺,要么直至满溢,就算每一次像是碎掉,也会再次将自己拼接完好,无数次的挣扎无数次的自我愈合,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门被人从外面敲响,带着担心的急促。
忘记自己放在洗手台上的东西,于是去而复返的金在焕听到了呕吐声,半晌里面又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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