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草抿着唇,好一会儿才轻轻的捞开袖子,露出手臂和身上交错的伤痕。
这些伤痕有些是旧伤,而有些是新伤,最新的大概是刚回去被打的。
上面隐隐还有血迹。
唐菀熟练的给她的伤口消毒,随后皱眉说:
“他要是一直打你,你拿了药有什么用啊,好了又会新添伤痕。”
木草沉默着没有说话,唐菀只能拿出一支药膏,“拿这支药膏擦擦,一天三次。”
“谢谢小唐大夫。”
木草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几张钱,问唐菀:“多少钱?”
她攒的钱特别少,都是一分两分几毛钱,显然攒了许久。
“给八毛吧。”
唐菀叹了口气,她是可怜对方,但她这懦弱的模样,让人恨铁不成钢啊。
“谢谢小唐大夫。”
木草心里有事,一支药膏怎么也不可能只有八毛,肯定是小唐大夫可怜她。
大概是唐菀身上散发的善意,她这才忍不住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不能离开他,孩子们不能没有爹。”
就是这药,她也舍不得用,是刚才儿子女儿替她说话被揍了。
木草舍不得孩子遭罪,所以才来拿药的。
至于她自己,命贱,过一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他还打孩子?”
唐菀瞬间从她的眼底读懂了某些信息,顿时愤怒的说:
“简直畜生不如!没爹ä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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