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问我,这一次他蹲了下来,视线与我齐平,“为什么?”
这个回答我也记不太清了,按照我现在的性格,说的应该是‘我已经被丢下过一次了,再被丢一次岂不是很逊?’但那个时候大概真的很慌乱吧,小孩子都是这样的,很少能一直保持冷静,紧张的时候就会实话实说,我猜我可能只是对他说:我不想一个人。
说实话,以夜斗以前那种四处漂泊的生存状态,他大可以和我说福利院里有更多的小朋友能陪我玩,他完全能够直接把我丢进福利院然后消失得一干二净再也不让我找到,反正他们就是有这种能力。但是夜斗什么都没做,他就那样磕磕绊绊地把我留在自己的身边了。
会遇见甚尔也是如此。人越是缺少什么便越要去追求什么——反正以前的我是按照这个准则行动的。
甚尔和惠是很相像的人,除了血脉相连之外,还有更多……外形、性格、气质、经历。
对他们来说,被抛弃是家常便饭,不被接纳是正常,这世界反正是茕茕孑立的,所以也只能自己踽踽独行。
我意识到自己无法拯救他们,他们也无法将我从那道彼岸带回来,于是决定抽身离开。
某一次约酒,七海隐晦地和我提过,应该去找心理医生看一看。
我当时大笑着回答他:我的心理很健康,再说这不是还æ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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