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株绣球花盛开的颜色,果然没能在梦中看到。
梦子自嘲般扯了扯嘴角。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因此而感到多么失落。
五条悟还没回来,也不知何时才能见到他。她慢慢吞吞在花盆旁边坐下了,曲起腿,枕在膝膝头,就像刚才睡着前那样。花盆的黑色影子旁似乎有着什么更黑的东西,眯起眼睛仔细盯了一会儿,才发现原来是他的钱包。
从口袋里滑出的钱包掉落在地,砸出了啪嗒一声。这就是害她从梦中醒来的元凶了。
那张折成三角形的大凶签文也掉出来了。梦子伸手去拿,把钱包和签文一起抓在手中。呼吸莫名变得略微短促了,心跳开始加速。
打开看看吧——冲动感似乎在这么说。
不再有理智小人和情感小人纠缠在一起了,此刻只有“打开这张签文”的念头在作祟,不停不停在大脑中冲撞着,托在掌心里的三角形签文也在颤动不止。
不,不是签文在颤抖,而是她的手平静不下来。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的,她也在试图说服自己停下,可指尖已不受控制般抵在了符纸的一角。
而后,将它拆开。
经年累月的折叠几乎让薄薄的签文定了型,梦子试着用手掌抚平,可一旦放开手,粗糙的纸张便会再度合拢,蜷缩成近乎无力的姿态,只有“大凶”二字依然清晰。下方是å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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