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他确实说得绘声绘色。要不是想起布洛肯大道888号的屋主没有五个女儿,她大概真会被五条悟唬到吧。
梦子默默低下头,把面前的茶杯拉近又推远,嘴角不自觉地总想要翘起。她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认真听五条悟说话了。
在知道了“五条悟正在编故事”的这个前提之后,听得越多,她就越发想笑了。
对此一无所知的黑工牌先生倒是听得专心,好一副正经模样。起初他还有在认真做笔记,可听到后面,他的笔头也停顿住了,好奇到恨不得把耳朵贴到五条悟的嘴边才好。
即便是这么用心的听众,听到最后,也忍不住发出了一点小小的疑问。
“……怎么有点像是恐怖电影里的情节?”
“年轻人。”
二十五岁的五条悟先生站起身来,走到对一看就是三十来岁的黑工牌先生的身边,重重一拍他的肩膀。
“一切艺术作品的源头,都是来自于真实不过的现实。”他一本正经如是说。
忽然的一拍肩膀多少有点出乎意料,黑工牌先生不自在地僵住了身,抖动不止的腿也随之停下了——而后再也没有发出过多余的颤抖。
正如从未看到过卡在大腿上的小小咒灵一样,他也不会知道,五条悟的那记重重一拍裹挟着定量的咒力。这股力量从肩头顺着躯干落下,一直来到他的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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