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悠悠道:“当然是好好收拾她,叫她日后别再作恶。”
宁采臣问:“如若她不听你的话呢?”
薛茗说:“这恶鬼要是听我的话,我至于来掘她的尸骨吗?”
宁采臣又道:“那贤弟打算用什么法子制住这恶鬼?”
薛茗不太好说她这个方法其实是从另一个恶鬼的口中得知的,并且还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这都过了一上午了胸口还是麻麻的,被咬过的地方仍有一些不适感觉残留。她含糊道:“山人自有妙计,贤兄你就别多问。”
宁采臣便适当地转移了话题,与薛茗闲聊起来。
春夜和秋生办事效率高,半个小时就挖了个大洞,薛茗怕他们累坏了身体晒得中暑,便上前去接班。谁知道这几人当中她似乎是身体最差的,才挥着铁锹挖了一会儿的工夫,整个人就开始头晕眼花,虚汗浸湿了衣裳,双手双腿齐齐颤抖起来。
薛茗挖一会儿歇一会儿,最后因为脸色极差而被小厮扶回树下坐着,让她喝了两口自己带的水囊,呼吸才顺畅了一点。
薛茗知道她那水囊里的水是非常厉害的东西,上回只喝了两口就让原本快废了的双腿恢复如常,这次薛茗将它带来也是打算累得坚持不住时再喝的,没想到刚下两铲子她就不行了。
她想起昨夜玉鹤曾说走阴间路身体会被阴气入侵,今日她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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