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一再如她所愿,任由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样的裴羁,连自己都觉不齿。
冷冷甩开,她吃了一惊,追在身后一声声唤着阿兄:“你去哪里?不是说好一起吃饭吗?”
裴羁越走越快,成年男子步履矫健,迅速与她拉开距离。他几乎要如她所愿了,这个危险的,毒刺一般的女人,稍不留神,就会狠狠扎在心上,怎么都拔不出来。
侍从牵过马,裴羁一跃而上,鬼使神差的,忽地又道:“让厨房做些桑叶饮。”
一言既出,自己也觉得懊恼,她追在后面又被侍从拦住,大门无声无息开了,裴羁加上一鞭,冲出门外。
她想绝食,那就绝食好了,他绝不会再为这种事过来。
大门在眼前迅速关闭,苏樱站了一会儿,转身往自己院里走去。
这样也好,带着怒恼离开的裴羁,应该没机会发现他耳朵上,还沾着她的口脂。
她原本也没想到竟有这么顺利,但今天的一切,格外的如她所愿。
带着她的口脂,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裴羁,真让人一想起来,就忍不住发笑呢。
食案上摆得满当当的,厨房重又做了朝食送来,苏樱拣了碗燕窝,吃了几口便放下了。
她今天动手动脚,百般撩拨,裴羁反而一次也不曾碰她。他仿佛好色,又仿佛不好色,她得摸清他的想法,再不让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