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
席景注意到温念缠着纱布的左手,“你的手……”
温念不咸不淡的打断:“进去吧。”
席景:“……”
证件俩人都带的齐全,办起来很顺利。
也就十分钟,俩人的小本本上面的三个烫金字,从结婚证,变成了离婚证。
身份,也从妻子丈夫,变成了前妻前夫。
全程他们都很沉默,直到走出民政局,温念才侧身,不温不火的道:“昨天的事情我还要再向你说一遍,我没有给你妈打电话。”
席景眯着眼,道:“不是你,能是谁?”
昨天回去,他也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肃州是他妈的娘家,没准是被他妈娘家人看到了,所有他给那边打了个电话。
那边亲戚都说没有,不知道。
他妈现在情况很不好,他也不敢当着面问,怕再把人刺激到。
温念冷笑了声:“不管是谁,反正不是我,我没那么无聊,也没有那么狭隘。”
席景:“……”这是在反讽他狭隘吧?
把该说的都说了,温念利落的下了台阶驱车离开,留下一阵汽车尾气给男人。
看着温念逐渐在视线,席景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
领完证,温念就去了趟海城,找了家广告公司。
这次她有了经验,到了地方没问小白问题,直接问价格,再问同等价位设计师的以前作品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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