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煊做的到底有多过分?
是不是已经和圆房没区别了?
他神色看不出喜怒,一言不发的扯开她裙子的系带,轻声哄:“妧妧听话,给哥哥瞧瞧。”
宋妧察觉到他不高兴,倒也没有反抗,这些小事就顺着他了。
她松开手,裙子落地。
谢行之撇开她的腿,状似不经意的问着:“昨晚他有没有做出无耻下流的事?”
宋妧摇头,其实真的没有。
从她过完生辰之后,这俩男人也不知道在攒着什么大招,老实了很多。
“没有,行之哥哥,今日是你的生辰,你别不高兴,要多笑笑,好不好?”
谢行之勾唇,似笑非笑的,瞧着就不好招惹。
他盯着检查过后,确实没有什么痕迹,谢煊应该还没有做过圆房的举动。
见他好像满意了,宋妧慢慢收紧自己的腿,主动勾住他的脖颈,打量着这张脸。
其实他的眼睛狭长,眼睫偏浓密,垂眸看人时显得眼神格外深邃,尤其是看她的目光,总是含着汹涌的欲念。
和阿煊哥哥的隐晦克制不一样。
“行之哥哥,我给你们绣了荷包,你想不想要?”
谢行之猝不及防的压下来,捧住她的脸,直接吻住那张樱唇,撬开齿关,强势的像是要活活吞了她。
宋妧差点窒息。
他连亲吻都是这么深这么霸道!
她本是气呼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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