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双很漂亮的手。
修长又有力。
每次开会时,总有人开着开着就走神盯着他的手看,公司八卦圈里曾评价他的手是天晟的一大宝藏,跟他的气质一样既冷峻,又野蛮。
此时,这双手手心烫的近乎灼人。
就像得了皮肤饥饿症,急需解药将他浑身的热血一点一点的冷却下来。
在下一个红灯的间隙。
薄司寒的手还是摸向了语鹿放在腿上光滑的手背。
就像是簇然迸发的火星。
他滚烫的手指纠缠上去,语鹿的手明显被烫到,整个人都灼热沸腾起来,她颤抖一下,但没有立刻抽走。
薄司寒侧过头来眼睛定定看着她。
她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变换数字的红灯,无声且沉默,好像很乖顺,听之任之。
他却不敢再冒进一步。
只是静静将头搁在方向盘上,依旧紧紧盯着她。
九十秒的红灯,还剩下六十秒。
这六十秒是漫长的,也是致命的,因为这六十秒好像又把他们之间发生的那么多事,分开的那么多年,走马灯似的过了一遍。
缩短的一秒钟距离,对两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挑战。
薄司寒有些迟疑自己再逼进半步,她会不会又逃之夭夭。
语鹿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危险而令人难以抗拒的气息,开始担心,如果他又开始攻略城池,她会不会又变æ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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