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心干燥蕴热,将温度传到语鹿的手心上,激起一点战栗的感觉。
薄司寒幽幽的启唇:“我不喜欢给不长眼的人发工资。”
他朝人群中某个熟悉的面孔看了一眼,一个眼神的示意:“现在就给人事打电话,给他结算工资,明天开始不用来上班了。”
那男人当场就吓的屁滚尿流。
谁曾想为耍一时威风,逞一时之快,就这么把前途给耍没了。
“薄总,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太太,我们错了,求您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他立刻向薄司寒求饶。
目光落到语鹿身上,侧过身,想都没想,扬起就是一个巴掌抽在还没反应过来的妻子脸上。
涨红了脸大声呵斥。
“还不赶紧跟薄太太道歉,还站着干嘛,跪着道歉,跪着。叫你平时别惹事生非,妈的,尽给老子挑事!”
那女人被丈夫一耳光抽的眼冒金星、面红耳赤,更是羞的无地自容。
可还能怎么办?
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还是只能屈膝跪下来,低眉顺眼的求语鹿大人不记小人过,都是她自己势利眼、没眼力劲儿。
苏语鹿看着两人哭天抢地苦苦求饶,只朝薄司寒望了一眼。
却见他始终不为所动,只牵着语鹿转身就走。
男人见挽回无望,跪着爬过来抱着薄司寒的腿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