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棠暗暗松了口气:【总算保住奶瓶了,这要是还没出月子就没奶吃,这是真的要饿死我啊!】
阮初棠听着阮庭舟和贺淑仪叽里咕噜说话,不知道为何,觉得十分催眠,她坚持了没一会儿,眼睛一闭,呼呼睡去。
很快,芳嫂子热了杀猪菜,又煮了一大锅面条。
碎面有的太碎了,差点变成面糊糊。
他们一点都不嫌弃,比起红薯,土豆,高粱,杂粮饭,能吃上一顿白面,像过年一样。
面条一出来,阮庭舟也给贺淑仪一碗:“多吃点,你还要喂孩子你,你吃就是孩子吃,这猪肉,要不是棠棠,我们还吃不上呢!”
贺淑仪也不好拒绝,看着冒着热气和香味,口水泛滥,大口大口吃起来,吃得脑门冒汗:“要是以后能天天吃上一顿多好。”
“会的,以后会好的,我们有了一百多块钱,加上自己存的五十块钱,可以给你买好吃的。”他们这点钱,都是每年挣工分存的钱,舍不得花。
谁知道一头猪卖了一百多。
这次多亏了黎清风和赵海川,夫妻俩商量一下,一人给十块钱的跑腿费。
他们摆手不要。
阮庭舟知道给他卖猪肉要承担多大的风险,就算是兄弟,也不能让他们吃亏。
三人推来推去,最后还是赵海川拿了五块钱:“下次要是还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多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