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鹰皇点头,听到脚步声时,他将面具拿起重新戴上。
“孤与苏侯爷是否很像?”
苏落落点头,随后从怀里拿出一幅画像,这是她为母亲画的,母亲时常思念父亲,所以她特地画了一幅。
画像打开,鹰皇淡淡抬眸看了过去,随后俊脸微沉。
“我秦氏一脉的长相一直都是这般相似的,所以根本不用担心血脉的问题。”
苏落落点头,她查过鹰国的资料,上面的确是提到过秦氏一脉的血脉主支有七分相似,旁支有五分相似,鹰国几百年的血脉一直都是这么传承下来的。
“您为何戴着面具?”
苏落落轻声问他,将糕点放在精致的小碟子里放到了他的面前。
“这半张脸中了毒。”
鹰皇话音刚落,苏落落便站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重新取下他的面具,俯身仔细观察起来。
“鹰国的毒似乎都很古怪。”
先前秦玉珠身上的毒就是,如今鹰皇脸上的毒,从表面上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的问题,也许……有机会的话她可以去鹰国走一走,看看那里的风土人情,多了解一下那边的药理。
“这毒是不是和秦玉珠那毒有异曲同工之效?只有发作的时候才会显现?”
“恩。”
鹰皇眉眼虽冷,但语气却不自觉的温和了许多,她能站起来察看自己的身体,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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