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
钱族长的底气又十足起来,指着钱夫人怒骂。
“贱妇,钱生贪赃枉法,无视族人给他的天大恩情,老夫来顺天府求一个公道,你却穿着孝衣前来,是咒老夫去死吗?”
钱族长年纪大了,日子过得富得流油,本来就很怕死,这钱氏穿着孝衣过来,让他怒不可遏。
“钱夫人,咱们先治疗,好吗?”
苏落落扣着钱夫人的脉息,眼里闪过一丝怜悯,钱夫人却咬着牙拼命摇头,她握着苏落落的手,一点一点站起来,任由身上鲜血流淌,指着钱族长一字一句。
“夫君一生勤俭,为官清廉,恪守规矩从不行差踏错”
“当年你们滴水之恩,他却十几年如一日涌泉相报,从未有过半句怨言,三十几户,一家一文,一共三十几文,我与夫君感激至今,可你们却到处宣扬,说你们给了夫君天大的恩情,就该记着你们,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要先给你们,孝敬你们。”
“这本册子记录着夫君第一个月到上个月供奉给氏族的钱和一应用品,你们可以看看,光银两就是将近七千两,可这七千两在你们的眼里,比你们那一文钱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你们欺诈他、逼迫他,他从未反抗,还是默默地帮着你们,报答你们。”
“你……”钱夫人指着先前那位男子“夫君光替你们寻找房子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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