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真奇怪,是因为不同的人体有不同的生物电流么?
他将手伸出来,枕着胳膊发呆,雨声从他开着的窗户处传过来,他窗户外头是空调外机,雨滴打在上面,他不觉得吵,反而有一种诡异的舒服,这雨声叫他逐渐沉静下来,只有那细密的甜蜜在他身体里流淌,胳膊枕久了有点麻,他伸开来,细白的胳膊抓着床头的栏杆,空调被横盖在肚子上,一条腿从上铺垂下来,又直又白,脚趾勾起又伸开,如此重复了几次,终于爬下来,将房门反锁上,然后从下铺拿了卫生纸,重新爬上去。
重新躺下以后,他吁了口气,想往下伸,一张脸逐渐红起来。
他身体里乱窜的电流因此得到了纾解,从前病弱寡欲的身体,如今终于有了十七岁该有的巅峰状态。
他肆无忌惮地想濮喻,快,感来的很强烈。
半小时后,他沉沉睡去,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他收拾了一下出来,上了个洗手间,又冲了个澡,乔侨听见他动静就跑出来了,隔着洗手间的门问:“你看新闻了么?”
宁颂洗完澡才问他:“什么新闻?”
乔侨说:“喻哥他爷爷遇袭了。”
宁颂立马拉开了洗手间的门,身上只裹了个浴巾,露着白皙清瘦的身体:“什么?”
宁颂接过乔侨的手机看了一下新闻,他骨骼感依旧很强,谈不上娇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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