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老师掐了烟说:“你们才多大,一个个都开始喝酒了。”
“我们满十六了老师。”
“满十六也得少喝。”蒋老师看向陈墨:“你还是干部呢,怎么也跟着喝。”
“都没多喝。”陈默笑,“今天高兴,一人一点。”
宁颂将手里的口香糖剥开填嘴里,然后走向街边的垃圾桶,将包装纸丢进了垃圾桶里。口香糖是薄荷味的,带一点甜,他嚼了两下,见盛焱抿着嘴唇走向他。
他心里不安,像是有预感一样,往濮喻和沈令思他们身后站了一步,却听沈令思说:“小颂,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濮喻立马回头看过来,宁颂想着躲避一下盛焱,点点头,主动往前走去,濮喻伸手拉他,没拉住,沈令思回头看濮喻一眼,眼镜片映着湿冷的光,嘴角勾起一些凉薄的笑。
盛焱站住,风吹乱了他的白发,他抿了下嘴唇,心头的浪潮逐渐和缓下来。
就在刚刚,在黎青元的鼓励和酒精的刺激之下,他本来是想把宁颂带走的。
带走他,然后告诉他这隐忍许久,再也无法隐忍的心意。
他和濮喻站在店门口,一黑一白,看着沈令思和宁颂走远。
雨忽然又下起来了,乔侨他们赶忙撑开雨伞。乔侨问濮喻:“你的伞呢?”
濮喻这才回了店里,将他的雨伞拿出来,拿出来以后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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