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黄昏了。
草草吃了点东西,我带着一些香火蜡烛,便朝着屋外的一片山坡之上而去。
夕阳西下,却见着一座孤坟屹立在山坡之上,这是爷爷的坟。
爷爷已经离我两年时间了,坟墓经过两年时间的风雨洗刷,变的古朴深沉,坟上也长出尺来长的茅草。
岁月也在告诉我,一切早已归于岁月了。
一股温热的夏风吹过,坟头之上的茅草迎风飘摇。
我提香上酒,落坐于坟头之前,映照着夕阳,将那把唐刀拿了出来。
“那年的土匪看样子又要开始作乱了,上次您老人家除掉他,这一次孙子也一定会继承您老人家的遗志,保卫一方百姓。”
自顾在坟墓之前说完,我趁着昏黄的夕阳,便朝着山下而去。
通往乱葬岗的路已经有好些年没人走过了,杂草丛生,路上早已是长满了藤条荆棘,很难走。
时不时的草丛里边还会突然冒出一条蛇,吓你一大跳。
我提着唐刀一边砍着草,一边朝着前边而走。
至于李烟则盘踞在我的脖子上,张望着远处山坳的乱坟岗。
“按理来讲,这些土匪就算心有怨气,也绝对不可能成为阴兵啊。”
我沉声道:“这就需要从战争时期说起了,林山其实并不单纯是那种打家劫舍的土匪,他还有一层身份,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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