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川,滚滚而过。
萧晗轻声叹息,阖上了眼眸。
他想起来了,当年在明净山一战,他伤得很重,沈博恩的神器刺穿了他的胸膛,几近挑断心脉,在命悬一线之际,若非月霖及时出手,他极有可能命丧当场。
但神器毕竟不是凡间俗物,纵使月霖有通天之术,也救不了半条腿已经迈入鬼门关的萧晗。
彼时,仅剩的五大恶鬼守在萧晗床边,昼夜不停地为他渡去灵力,月霖则为其抱元守一,平稳魔息,所有人都竭尽全力地为众鬼之王续命,但无济于事。
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后来萧晗听得烦了,便下旨任何人不得入内。
夜深了,夏日的雨打在荷叶上,将含苞未放的花骨朵都折断了。
墨黎正在枭鸣殿里练字,悬笔半刻,墨迹滴落,他因着斩卷不敢直视暮尘,只好低声地认了错:“师尊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
暮尘正欲新拿一张宣纸,不料白公公便前来报命:“鬼王、王有谕,请、请暮仙君移步、移步寝、寝宫。”
萧晗的这些亲随,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确是再清楚不过了,但萧晗有令,若墨黎在场,必当毕恭毕敬地唤暮尘一声“仙君”,违者斩立决。
“师尊……”白公公面善,墨黎本不怕他,但他每次宣读萧晗的圣旨时,整个人格外阴æ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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