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韩锦江什么都好,就一点不好,喜欢沾花惹草,哪怕结婚有了孩子以后也没有收敛。后来,在庙会上他和邻村的一个女人看对了眼,经常趁听木偶戏的时候眉来眼去,勾勾搭搭。散戏后两人开始苟且,结果没想到被那女人的老公堵个正着,三个人扭打的时候韩锦江下手没轻重,就把男人打死了。”老头说得兴起,从怀里掏出一支烟来,“这件事在当年可是传得沸沸扬扬,十里八乡都知道。而且啊,那男人死的时候,眼睛拼尽全力地瞪着,看着可吓人了,把唱木偶戏的人吓得都从台子上倒下来,摔成了植物人。”
“这跟唱戏的人有什么关系?”乔四海疑惑。
“他倒霉呗。”老头身边站着的人接话,“散戏后他回家发现箱子里的木偶少了一个,就回去找,结果正巧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男人。那男人死的时候,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木偶的眼睛,本来就是晚上,月黑风高的,又加上没有其他人,他吓得一下从两米多高的台子上摔下来,还是头着地。你说倒不倒霉。”
“是挺倒霉的。”乔四海嘲笑了句,继而兴奋地大叫一声,“将军。”
“什么?”老头诧异地望着棋盘,耍赖,“不行不行,这局不作数,光顾着给你讲故事,我都没注意,咱们重新再来一盘。”
“叔,听说韩锦江后来也死了?”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