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恭维,花信很是受用,地上的男人急赤白脸,愤愤不平锤地。林岳走过去,跟着嘲讽,“每次都打不过,每次还都要打,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你懂什么?”殷楚风梗着脖子,粗吼,“这是爷们的尊严。”
“切,”林岳嘁了一句,“每次都被别人打趴下,算什么尊严。你们男人,都像你这么可悲吗?”
殷楚风彻底泄气,犹如丧家之犬,“你把林岚叫出来,我要跟她说话。”
林岳懒得搭理,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回屋。地上,殷楚风哼哼唧唧,“花信,你下手也太狠了,我的肋骨都要被你打断了。”
“你还有脸说我,我肚子上那一脚你也下了死手吧。”花信没好气,回了客厅,经过殷楚风,故意踢他的腿。害怕他真找自己算账,乔四海识相地闭嘴,跟在花信后面亦步亦趋。
客厅里,殷楚风跟个二皮脸似的搭上乔四海的肩膀,全然忘记自己刚才对人家的威胁,“你身上的那玩意,给我看看。”
“不知道跑哪去了,兴许在我屁股上,你也要看吗?”
“你敢脱我就敢看。都是男人,怕啥。”
“是啊,都是男人,你干嘛看我屁股,谁知道你是不是心理有问题,性取向扭曲。”
两个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各不相让,不能动手,只能过过嘴瘾。沙发上,花信目睹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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