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着,他的脑海里却不由得一幕幕浮现出昨夜的事情。
顾持柏问他可曾听过一句诗:“玉人何处教吹箫”。
卫霜戈当然没听过,不过重点不是听过没听过,而是他已经无法再直视这句诗。
“怪不得有人说文人玩的花呢……”
卫霜戈小声嘀咕了一句,快速涂完药,把盒子盖上。
顾持柏听见这话便知道卫霜戈想到什么上去了。
他握住卫霜戈的手腕:“我以为卫大人喜欢这些花样。”
“不喜欢。”
卫霜戈扯扯嘴皮,皮笑肉不笑。
顾持柏微微用力,把卫霜戈拽进自己的怀里:“当真不喜欢?”
卫霜戈凝视着顾持柏的眼睛,嘴唇动了动,移开视线:“不喜欢。”
顾持柏食指隔着衣服在卫霜戈的胸口画圈:“好,那我再学些别的、夫君喜欢的。”
卫霜戈抓住顾持柏的手,深吸一口气:“够了,别学了,这些就行了。”
他自己得学点什么,不能总是叫顾持柏占上风。
骚不过顾持柏,花样总得比他会的多吧!
晚上吃饭时,顾小童把碟子摆上桌时,视线时不时从卫霜戈和顾持柏的脸上扫过。
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脸红的和碟子里上了糖色的的红烧肉有的一拼。
“站住。”
卫霜戈叫住走到门口的顾小童:“你又在外面听到了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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