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休了他!你娶他是让我们读书人蒙羞!”
卫霜戈津津有味的听着,小声对顾伯说:“还好你家少爷读书没把脑子读坏掉,你听这些人说话,就跟没脑子似的,顾伯你把扫帚放下,交给顾持柏就行。”
“蒙羞?”
顾持柏面上不带一丝笑容,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书生。
他一字一顿的问道:“诸位是说,陛下赐婚,意在让读书人蒙羞?还是说,你们几个便能代表天下读书人?”
顾持柏走下一阶台阶:“诸位身上可有功名,有功名者,本官可带着你们进宫面圣,直接同陛下去说。”
书生们齐齐后退,没有一个人吱声。
顾持柏语气透着些许疑惑:“所以,皆是白身?”
“白、白身又如何?”
为首的书生挺起胸膛,强作镇定地回答:“我们以后定能考取功名,为国效力!”
顾持柏目光轻飘飘的将这个书生打量了一遍,面上不带一丝轻蔑,话语却叫书生们羞红了脸。
“能高中的人此刻正在埋头苦读,而不是听风就是雨对别人的家事指手画脚。
倘若你们真的有人侥幸考取功名,也定是个昏聩的,为国效力?不鱼肉百姓便是你们最大的功德了。”
卫霜戈听的直乐呵,顾持柏的嘴跟淬了毒似的,听着人心暖暖的。
以前顾持柏装的多好啊,平日里ç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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