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容摸出钥匙打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郁慈被呛得轻咳了几声,眼尾浮上一点艳色。
房间可以用逼仄形容,除开一些杂物,还用木板隔出两张床,所见之处都蒙着一层灰,应该很久没住人了。
怜容大步走去,将床铺上像沾了大团污渍的被单一把扯下,粗暴地扔在脚下。
郁慈目光随着下落,忽然注意到他的裤腿晕染开一片暗色,像被什么浸湿了。
可这一路上并没有水滩,郁慈提着皮箱的手指捏紧,指骨泛出白色。
怜容回过身,脸上浮出几分潮红,强压着烦躁开口:“郁慈你等等,我先去买些被单什么的,这些都不能用了。”
郁慈点头。门关上后,他勉强找了个地方将皮箱搁下,想先收拾一下房间。
他走过去,伸手去扯另一张床上的被单,想将它们都扔掉,可刚伸出去的手却猛然僵住。
灰尘落下,大片大片的暗色闯入郁慈眼中,可在光线的照耀下,边沿却透出几分深红——
像是干涸的血渍。
郁慈指尖一颤,被单轻飘飘落在地下。
真的是血吗?可如果一个人流了这么多的血,还能活下去吗?
后背顿时爬上一股寒意,郁慈脸色惨白,下意识往后退,脚底一硌踩到了什么。
他低头看去,是一把木梳。
心头的不安像潮水般涌来。
郁慈仓皇抬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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