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在一旁为少年挑鱼刺,冷冽的眉眼在火光映照下,显出几分温柔。
月色如水,天边几颗星子乍现。
郁慈迷迷糊糊被渴醒,爬起来在桌上找水喝,忽然看见一道黑影从窗前晃过。
脑中一惊,郁慈清醒了过来。
他稳了下心神,轻声挪到门前,听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响动。
犹豫再三,郁慈轻轻拉开门栓,外面一片漆黑,隔壁窗隙漏出点点灯芒。
刚才那个人是去找沈清越的吗?
可什么事需要半夜商量啊?
郁慈咬了下唇瓣,放轻脚步溜出门蹲在墙根下。
他不敢隔得太近,只能依稀几句压低的交谈声。
“我让你……怎么样了……”
“属下……已经……贺府……”
听见“贺府”两个字,郁慈眼睫一颤,更加凝神。
自称“属下”那个人的嗓音有点耳熟,郁慈仔细回想,好像是一个细长眉眼的男人。
屋内的交谈声小了下去,郁慈屏住气,连忙躲回禅房。
片刻后,一阵脚步声从窗前经过,远去。
郁慈慢慢垂下眸。
沈清越一定有什么在瞒着他。
晨光穿透云层撒下,山林幽静,绿波阵阵。
郁慈从后山往前殿走时,遇见了正在给小白菜浇水的悟生。经过几次的点心投喂,两人关系已经亲近了。
走近菜地,郁慈道:“悟生你è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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