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嬷嬷见他醒来,连忙走了过来,扶着他,“哎呦,你别下炕啊,是想要解手吗?让谢虎背着你去茅房。”
“不必。”他声音很虚弱。
花嬷嬷叹气,“孩子,别生气了。”
“我真没生气,我就是心疼。”
两千两啊,真的好心疼,一想到这里,又要晕了呢。
花嬷嬷沉声道:“那孩子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让他去出去找活挣钱。”
啥活能给两千两啊。
花嬷嬷气愤道:“他也不挖地道,在阿苑房间里呆了好半天也不出来。”话音刚落,她向前院望了望,幸好李大娃没过来。
沈星河一听,即使是爬着也得去听听墙根。
不过,辛苑不是不能说话了么,他们怎么聊呢?
他悄悄走到门后。
里面传来谢清洲的声音,他好像在照着书念出声:“清洲,别生气了,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他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乡野之人没见过这么多钱,你该理解他,到底是和咱们不一样的……”
后面的话,没等他念完,就听到了他的吼声。
“你他妈有完没完!嗓子都哑了,还这么能搅和,我告诉你,你给我二哥胡乱医治的事情,我还没问你呢,且轮不上你装好人,从前没发现你这么能装呢。”
好你个谢老三,真够意思。
谢清洲瞪了一眼辛苑,踹门而出。
“咣当!”木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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