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轿车一路开到联邦军校公寓楼下,大约是上课时间,公寓楼里空荡荡,司机和秦烈将后备箱内的行李搬上楼。
宿舍是单人套房的那种,很宽敞,卧室里摆着两张床,一张大床的旁边,隔着一段距离处,摆上张单人行军床。
这个床位是为秦烈准备的,不过这床对于秦烈快一米九的个子来说着实有些小,连腿脚都不能完全伸展开。
秦烈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脸上表情淡淡的,并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
司机看着堆在行李中的一个黑色小箱子,做工精细,上面还有密码锁,像是主人家的贵重之物。
犹豫片刻,司机往阳台走去,手里托着那个黑箱,“这个要如何处置?”
姜酒接过司机手里的黑箱,这应该是他父亲为他准备的信息素抑制剂,满满的一箱,重量不轻。
“你继续收拾,箱子先放我这里。”姜酒将箱子放进保险柜中。
“是。”司机应声,起身继续收拾其它行李,秦烈长得高大,看着不太好惹,本以为收拾宿舍这种精细活秦烈会随意摆放敷衍做做样子。
没想到,秦烈手脚麻利,三两下将桌子柜子等都仔细擦好,上面不留水痕,再将物品衣服一一归置,物品摆放整整齐齐。
阳光斜照进阳台里,照得身上暖洋洋睡意席卷,姜酒躺在宿舍阳台吊椅上熟睡了会ï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