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娘撕裂哀嚎,刘河恍若未闻,拼命磕头:“小人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婆娘和老夫人瞒着小人做的,跟小人没有关系,求大人明察。”
“肃静、肃静!!!”衙役分开两人,若刘河家的瞒下几十文钱,房氏也不追究,但是刘河家的胆大包天瞒下这么钱财,房氏如何不恨,泼妇性子暴露无遗,凶声恶煞要刘河家的命。沈大人态度不明,刘河家的不敢跟房氏翻脸,只能被动忍受,刚分开,又被房氏骑在身上揍。
“三人扰乱公堂秩序,拖下去各打二十大板。”正气、庄严的公堂,被三人闹得像菜市场,宋学沣冷声下令。
“我是沈昶青的婶娘,我看你们谁敢。”房氏鬼哭狼嚎挣扎,瞥见沈昶青身影,“青哥儿,婶娘被冤枉的,你快与大人说,这两个狗东西冤枉婶娘,快,快叫他们放了婶娘。”
沈昶青惨然一笑,拱手看向‘清正廉明’四个大字,他治家不严,没有阻止婶娘走上不归路,眼睁睁看着皇上的子民被婶娘迫害,上愧对皇上,下愧对沈氏一族。
沈拾干巴巴说了声:“大哥。”除了这两个字,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和大哥说什么。
棍子落到房氏、刘河两口子身上,此起彼伏惨叫声传到沈昶青耳朵里,其中掺杂着房氏咒骂声,话虽难听,却是事实,房氏确实给他饭吃,让他有私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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